【招银研究|银行业专题】2020年澳大利亚信贷市场及银行业调

发布时间:2022-10-07 11:06:04 来源:火狐电竞平台 作者:火狐电竞平台官网


  ■ 澳大利亚信贷市场稳健有序,利率逐步走低,银团贷款逆势上扬。银行不良率相对较低。澳大利亚贷款结构与经济结构相匹配,以基建及房地产、农业及资源类行业以及大消费批发零售行业为主。澳大利亚商业贷款利率在近十年出现逐步下行的趋势。银团贷款是澳大利亚信贷市场的主要组成部分。历年来,澳洲银行不良贷款率以及余额相对较低,但2020年受到全球疫情影响,不良率接近1%。

  ■ 银行业占澳大利亚国民经济比重较大,规模逐年增长。银行业主要由以四大银行为主的本地银行和在澳经营的外资银行构成,市场集中度高。金融监管体系成熟完善。澳大利亚金融与保险业占全国经济总量的比重最大,2019年占GDP比重超9%。截至2020年9月,澳大利亚银行业总资产高达5.3万亿澳元,占整个金融行业资产总额的93%,过去十年复合增长率高达7%。澳大利亚银行类机构主要分为以四大银行为主的本地银行和在澳经营的外资银行。澳大利亚银行业的市场集中度高,四大行持有的资产占全行业73.8%。APRA、ASIC、RBA、Treasury等政府机构共同组成金融监管理事会,行使监管职责。

  ■ 过去五年,受澳大利亚强劲经济增长的吸引,外资银行在澳大利亚市场发展迅速。截至2020年12月末,中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及央行在澳机构共11家,其中商业银行分行7家。中资商业银行在澳分行全部拥有本地批发业务牌照,中国银行(澳大利亚)有限公司获得本地零售业务执业牌照。随着监管对银行业整体要求日趋严格,本地银行退出或剥离一部分业务的同时也给外资行带来一定差异化发展空间。

  澳大利亚联邦(Commonwealth of Australia),简称“澳大利亚”(Australia),其领土面积约769万平方公里,人口逾2570万,2019全年国内生产总值(GDP)总量达到1.4万亿美元,排名全球第13位,人均GDP为6.1万美元,排名全球第10位【注释1】。澳大利亚GDP年均增长率保持在2.9%,是同类发达国家的两倍。在新冠疫情之前,澳大利亚连续28年未出现技术性衰退。即便受到疫情影响,2020年第二和第三季度出现GDP下降,但在第四季度迅速反弹,显示出较强的经济韧性。

  澳大利亚2020年末的社会融资整体规模约3.3万亿澳元(约17万亿人民币),较我国同期存量284.83万亿人民币的整体规模相对较小,但得益于澳洲强大的制度体系以及有效的宏观经济政策框架,澳洲信贷市场发展稳健有序,世界三大评级公司长期给与澳大利亚AAA的评级,即使在2020年全球疫情爆发的情况下其评级依然维持AAA水平(惠誉及标普于2020年上半年将AAA评级展望调整为负面)。上述评级有利于澳大利亚金融机构的资金拆借成本维持低廉稳定状态,使实体经济和居民直接受益。

  截至2020年11月末,澳大利亚政府及公共事业贷款余额为3956亿澳元,个人贷款余额为1.8618万亿澳元,其中住房贷款1.7547万亿澳元,占比94.2%;而商业贷款为1.0257万亿澳元。本地四大银行总贷款余额为2.1万亿澳元,占全澳总贷款约63.96%。其中,选择固定利率的企业平均贷款利息为年化2.72%,选择浮动利率的企业平均贷款利息为年化1.56%。

  澳大利亚各行业存量商业贷款总余额为9393.3亿澳元(银行同业拆借除外),在存量贷款余额中,房地产开发和租赁行业占比最高,达25.22%;其次为金融保险行业,占比达到11.61%;再次是农业、森林和渔业行业,占比9.04%。存量贷款的行业结构基本反映澳大利亚本地经济结构的实际情况,即基建及房地产、农业及资源类行业以及大消费批发零售行业在整个澳大利亚国民经济中占据主导地位。

  由于全球经济普遍疲软以及2020年疫情冲击,澳大利亚商业贷款利率在近十年出现逐步下行的趋势,中小企业贷款利率从年化8%以上逐步下降到4%以下,而大企业及集团贷款利率也从年化7%下降到2%。2020年澳大利亚储备银行(Reserve Bank of Australia)三次降息应对疫情,基准利率由0.75%降到历史最低的0.1%,预计信贷市场后续收益空间将进一步收窄。近十年个人贷款和房屋贷款的信贷增长率也在逐步下降,2020年受疫情影响个人贷款负增长超过10%,为近20年历史最低点,房屋贷款增长率在2020年也接近于零增长。

  银团贷款是澳大利亚信贷市场的主要组成部分,同时也是亚太区(除日本外) 最具活力的信贷市场之一。2020年,受疫情影响,整个亚太区银团规模较上一年收缩14.2%,市场规模仅有3390亿美元,全年交易857笔。其中,澳大利亚银团市场逆势上涨,银团市场总规模提高1.1%,全年录得974亿美元,全年交易240笔【注释2】。澳洲银团市场具备以下特点:

  在过去十年中,澳大利亚银团市场发展明显优于本地公司债券市场。根据澳大利亚储备银行的数据,澳大利亚公司债券的发行量不到澳大利亚GDP的1%(约140亿美元),其中仅有三分之一发生在澳大利亚本地市场,其余发生在离岸债券市场。

  与其他发达国家市场相比,澳洲银团二级市场交易缺乏活跃度,本地银行大多采取长期自持份额策略而非采取二级市场交易。反观澳洲银团贷款期限相对较短,为客户提供了灵活的再融资选择。根据Bloomberg统计,美国银团贷款平均贷款期限为7.2年,英国9年,澳洲仅为5.2年。以2020年为例,澳大利亚银团市场规模中约62%为存量再融资项目,新项目仅占38%。

  澳洲银团市场发展较为成熟,澳洲本地四大银行牵头的银团贷款约占市场份额的70%。澳洲联邦银行、澳新银行以及澳大利亚国民银行分列本地银团贷款安排行前三位,第二梯队牵头行大部分为日本在澳银行,如瑞穗银行、三井住友等【注释3】。由于2020年全球疫情影响,本土四大银行牵头市场份额由之前的约70%下降到2020年的50%左右,侧面反映其牵头行市场份额逐步被其他银行抢夺,也反映了客户的选择面和接受度更加广泛。

  银团贷款投向前三位为金融行业(34.99%)、工业(15.93%)以及消费行业(11.49%),行业投向符合澳洲市场发展的实际情况。

  根据Loan Connector数据,55%左右的银团贷款价格集中在100bps到225bps,价格在350bps以上的银团贷款占比24%;而在穆迪对借款人的评级情况显示,51%的银团借款人评级在Baa2,A3以上评级的借款人占比22%。由此可见,澳洲信贷市场借款人平均资质较为优良,属于借款人市场,龙头企业话语权较大,银行之间竞争较为激烈,贷款利润空间有限。但在2020年市场受多重因素调整影响,银团贷款价格在原有基础上上浮。根据Bloomberg数据,2020年12月份澳洲银团市场加权平均利差为251点,银行议价能力有所提升。另外,由于疫情影响,澳洲龙头企业借贷需求有从银团贷款方式转向与关系紧密的银行开展双边贷款方式的趋势。

  由于澳大利亚信贷市场整体发展较为平稳谨慎,历年来银行不良贷款率以及不良贷款余额相对较低。根据澳大利亚审慎监管局(APRA)数据,2020年受到全球疫情影响,澳大利亚银行不良资产率(含逾期超过90天的担保贷款)出现抬头趋势,不良率接近1%。其中,个人贷款不良率超过1.5%,住房贷款不良率突破1%,而占比过半的企业商业贷款不良率相对稳定。由此可见澳洲企业借款人抗风险和应对极端情况的能力较强,而疫情对个人及家庭金融规划的平均影响高于疫情对澳洲企业的影响【注释4】。

  澳大利亚金融与保险业占全国经济总量的比重最大,超过2019年澳大利亚国内生产总值的9%(实际产业附加值约1670亿澳元【注释5】)。截至2020年9月,澳大利亚银行业【注释6】的总资产高达5.3万亿澳元,占整个金融行业资产总额5.8万亿澳元的93%,过去十年间复合增长率高达7%【注释7】。

  澳大利亚有三个不同的政府机构负责对澳大利亚金融体系和资本市场进行执法监督,另有一个政府部门对整个金融体系和资本市场进行日常管理,具体如下:

  1. 澳大利亚审慎监管局(Australian Prudential Regulation Authority,简称 “APRA” ):主要负责监管和监督授权存款机构、退休金机构和各类保险公司,职能类似于中国的银保监会;

  3. 澳大利亚储备银行(Reserve Bank of Australia,简称 “RBA” ):主要负责制定货币政策、监督维稳金融体系和监管支付体系,职能类似于中国人民银行;

  4. 澳大利亚联邦财政部(Department of the Treasury,简称 “Treasury” ):主要负责制定经济政策、财政政策、市场监管和澳大利亚联邦预算案。

  上述政府机构共同组成金融监管理事会,进行机构之间的沟通和协调。此外,在必要情况下,澳大利亚政府还会成立临时公共问询机构“皇家委员会(Royal Commission)”【注释8】作为日常法制体系外的一个司法补充机制,针对特别重要或有争议的事件进行专项调查,例如政府结构、少数群体待遇、公众关注的重大事件或经济问题等。

  澳大利亚银行业共有146家授权存款机构(ADIs)【注释9】,如按持有牌照的维度划分,主要包含银行类机构【注释10】、房屋互助协会、信用合作社等,合计总资产超过5.3万亿澳元(约合25.9万亿人民币【注释11】,同期中国商业银行业总资产为257.5万亿元人民币【注释12】,规模相差10倍)。与银行类机构相比,后两类机构的业务主要集中于零售板块,例如存款吸收和住房贷款融资等,涉及商业领域的业务占比不到10%,故不做深入讨论。澳大利亚银行类机构主要分为以四大银行为主的本地银行和在澳经营的外资银行,具体如下:

  澳大利亚共有43家本地银行,其中以澳新银行(ANZ)、澳洲联邦银行(CBA)、澳大利亚国民银行(NAB)以及西太平洋银行(WBC)为主的四大银行在整个零售和商业银行业务中所占的份额最大,且每家银行都拥有AA-级信用等级(标准普尔评级),在全球100强银行中处于领先地位【注释13】。除四大银行外,其它比较大型的本地零售银行还包括托普美特威银行(Suncorp-Metway)、麦格理银行(Macquarie Bank)、本迪戈阿德莱德银行(Bendigo Adelaide Bank)以及昆士兰银行(Queensland Bank)等。

  澳大利亚共有48家外资银行分行和7家外资银行子公司,另外还有14家外资银行代表处,其中包括中国人民银行、中国国家开发银行和中信银行三家中资机构代表处。在持有子公司或分行牌照的外资银行中,荷兰安智银行(ING Direct)、汇丰银行(HSBC)、花旗银行(Citi)和德意志银行(Deutsche Bank)是在澳银行资产份额最大的几家。此外,还有众多规模相对较小的外资银行定位于服务特定的移民客户群体,其中包括阿拉伯银行(Arab Bank)、印度国家银行(State Bank of India)等。

  澳大利亚银行业的市场集中度非常高,尽管在数量上四大银行只占整体【注释14】的2.7%,但四大银行持有的资产总和却占总体的73.8%(约3.8万亿澳元)。再看市值规模,四大银行都位列澳大利亚证券交易所市值最大的上市企业前20强(ASX20),其市值总和约占前20强总和的31.4%【注释15】。四大银行最近两年的财务表现概览如下:

  受澳大利亚储备银行连续降息以及银行间竞争加剧的影响,近年来四大银行的财务表现均出现一定下滑,间接反映了利润率、治理和监管合规成本的压力。受新冠疫情影响,2020财年内四大银行的信贷损失准备金高达248亿澳元,总贷款减值支出为112亿澳元、同比增长201%。其中,与疫情相关的减值约为69亿澳元,亦从侧面反映了本地零售抵押信贷市场的信用恶化和增长乏力。

  澳大利亚本地银行的财富管理业务主要包括向客户提供养老金、投资、退休及保险等金融产品以及理财规划的服务。在2017年以前,四大行主要通过旗下全资子公司开展财富管理业务,规模较大,截至2016年末概况如下:

  2017年后,澳大利亚成立皇家委员会对银行业的财富管理业务开展调查,调查结果对四大行的财富管理业务产生了巨大影响。为应对日益收紧的监管要求,四大行均对财富管理业务进行了剥离。其中,CBA将财富管理业务出售给美国的KKR,NAB和ANZ的财富管理业务都出售给了澳洲当地的财富管理机构IOOF,WBC则出售给了Viridian。截至2020年10月,澳大利亚财富管理行业市场份额最大的是安保(AMP)和IOOF,市场占比分别为19.4%和6.8%【注释16】。

  金融科技以数据和创新服务为核心驱动力,结合传统金融业中的支付清算、借贷融资、财富管理等服务,对金融市场、金融机构和金融服务的提供方式产生重大影响。澳大利亚银行类机构在金融科技参与、合作和创新方面均处于全球领先位置。从整体上看,无论是早期的“闪付”、“无卡取款”等技术,到“数字银行”开放式平台【注释17】的推广和发行“区块链债券”,澳大利亚金融服务市场均能够较快地适应颠覆性创新和技术趋势。为了让银行的主营业务更加灵活,近年来四大银行一直致力于投资和收购澳大利亚金融科技初创企业并与其深度融合,主要亮点包括:

  如图所示,如将四大银行的总收入和非流动资产分布按地区划分,超过95%以上的收入和资产均来源和分布于澳大利亚本地和新西兰,其中澳新银行的“国际化”表现相对占比较高,2020财年非澳新地区总收入和非流动性资产占比约为11.2%和5.6%。

  注:澳大利亚本地银行计算不良贷款率的口径为“实际不良资产总额/贷款和垫款总额”,逾期超过90天部分未涵盖在“不良资产”计算口径内,故导致本地银行不良贷款率整体偏低

  外资银行(含中资银行)在澳大利亚的经营机构(按持有牌照维度,即包括外资及中资银行的澳洲分行及澳洲子公司)共有55家,包括47家外资银行和8家中资银行,其中中国银行在澳同时设有分行和子公司。2020财年内在澳外资银行整体经营概况【注释19】如下:

  总数约1.3万人,过往五年复合增长率小于1%,预计未来五年内总体数量仍将保持稳定。

  企业类客户、个人客户、政府或其他金融机构等,其中金融机构类和企业类客户之和约为总客群的57.8%。

  主营收入198亿澳元,过往五年复合增长率为2.8%;净利润41亿澳元,过往五年复合增长率为2.6%。

  外资银行在澳的主要产品和服务包括定期贷款、住房抵押贷款、汽车及个人信贷和信用卡类产品等,其中定期贷款收入约占主营收入的37.9%,住房抵押贷款收入占比为13.9%。

  过去五年中,受澳大利亚强劲经济增长的吸引,外资银行在澳大利亚市场发展迅速。虽然连续降息在一定程度上对银行业的利息收入有所挤压,但随着澳大利亚市场日益全球化和跨境交易量的增加,近年来仍有许多外资银行在澳大利亚设立分支机构,并加速扩张信贷业务。受本地监管机构对零售贷款业务要求的影响,外资银行的产品与服务较本地银行仍有所限制,但随着监管对银行业整体要求日趋严格,本地银行退出或剥离一部分业务的同时也给外资行带来一定差异化发展空间。

  目前,在澳外资银行中最具综合代表性的银行包括荷兰安智银行澳大利亚有限公司、汇丰银行澳大利亚有限公司、花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智”、“汇丰”、“花旗”),按照收入占比分别为12.0%、8.5%和7.9%【注释20】。从业务分类来看,安智在零售抵押类贷款领域遥遥领先,汇丰的业务发展较全面均衡,花旗则侧重投行和个人零售,特别是信用卡业务。

  荷兰安智银行于1999年在澳大利亚成立并率先建成银行网点,现已发展成为澳大利亚零售银行业中第五大和最大的外资银行。凭借全牌照优势,安智在本地有近140万客户,吸收本地存款448亿澳元,发放贷款(含垫款)超过629亿澳元【注释21】。安智在澳采用直销经营模式,不设现金网点,这样使得其较其他外资银行更节约成本。同时,安智又凭借该优势为客户提供更优惠的贷款利率或更大的借款额度,从而使客户能够从中获益。

  汇丰银行于1965年首次进入澳大利亚市场并成立金融公司,并于1986年取得完整的银行牌照,目前在澳共有40家分支行【注释22】。汇丰在澳可提供综合性金融服务,包括个人银行业务、财富管理、商业信贷、交易银行、贸易融资、证券托管等。截至2019年末,汇丰银行吸收本地存款196亿澳元,发放各类贷款(含垫款)约292亿澳元【注释23】,是澳大利亚零售银行业中第二大外资银行。

  花旗银行于1971年首次进入澳大利亚,并于1985年成为第一家在澳获取银行执照的外资银行。如今,花旗亦向本地消费者、企业、政府和机构提供完整的金融产品和服务。相较安智和汇丰在澳的发展策略,花旗更侧重于推广信用卡业务,其未偿还的信用卡金额仅次于四大本地银行,是澳大利亚最大的信用卡发行机构之一。同时,作为老牌投行,其投行业务在本地市场上亦处于领先地位,2020财年投行业务总收入1.11亿澳元,排名本地市场第4位,涉及并购和私有化的交易总额为9.52亿澳元,排名本地市场第6位【注释24】。

  截至2020年12月末,中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及央行在澳机构共11家,其中商业银行分行7家,包括: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及光大银行悉尼分行;商业银行全资子公司1家,系中国银行(澳大利亚)有限公司;央行、政策性银行与商业银行在悉尼代表处3家,为中国人民银行驻南太平洋代表处、国家开发银行悉尼代表处和中信银行悉尼代表处。中资商业银行在澳分行全部拥有本地批发业务牌照(Wholesale Banking),中国银行(澳大利亚)有限公司获得本地零售业务执业牌照(Retail Banking)。根据澳大利亚审慎监管局(APRA)公布数据【注释25】,截至2020年底,126家授权存款机构的居民【注释26】存款总额约为2.38万亿澳元,占比最高的分别为家庭存款(占比47%)、企业存款(29%)和金融机构存款(19%)。其中澳洲四大本地银行得益于扎实的客群基础、完善的存款及结算产品体系、便捷的网银服务等优势,存款总额高达1.77万亿澳元,在整个居民存款市场中占比约74%。中资银行7家分行与1家子公司居民存款总额约212亿澳元,在整个存款市场中占比不足1%。其中,仅中国银行(澳大利亚)有限公司吸纳有家庭存款。

  2020年澳大利亚投行和证券经纪行业总收入约为62亿澳元,整体利润约为14亿澳元,整个行业的从业总人数约2.6万人。过去10年,虽然投行和证券经纪行业的整体收入情况有升有降,但并购和私有化服务收入占全行业收入的比重持续提高【注释27】,这一趋势也为中资银行切入澳大利亚并购和私有化服务,延伸“投商行一体化”经营理念提供了更多的合作机会。

  过去五年(2016-2020),澳大利亚投行并购和私有化服务的整体规模和总交易笔数在2017年达到峰值后略有回落【注释28】。无论是引入新的股东还是通过资本市场集资,都是不可持续的。

  瑞信、麦格里和高盛三家投行在澳洲并购和私有化服务的行业排名常年维持前列。过去五年(2016-2020),上述三家投行在市场参与率、交易规模和交易笔数的合并数据排名都位列市场前三【注释29】。

  自2013年至2017年,中国(含香港)一直是澳大利亚外国投资委员会(Foreign Investment Review Board简称FIRB)当年审批通过的最大资金来源国,但在2016至2017年达到峰值后便开始大幅下降,美国从2018年起替代中国成为澳大利亚外国投资委员会当年审批通过的最大资金来源国。长期来看,澳大利亚仍为世界主要国家境外投资较为理想的投资目的地国家,这也为招商银行在澳大利亚持续提供跨境综合服务提供了较广阔的潜在机会。

  澳大利亚FIRB当年通过审批的外国投资总金额在2016年达到峰值后逐年下降,虽然在2019年有明显回升迹象,但外国投资的申请数量却持续下降。

  近年来,澳大利亚的房地产市场越来越受到外国投资者的喜爱,并在2019年首次超过服务业或其它行业成为澳大利亚FIRB通过审批的投资最多的行业。审批通过的房地产行业整体投资规模达到878亿澳元,当中又以商业地产投资为主,其规模达到730亿澳元,占审批通过的外国投资房地产行业的83%,占审批通过的外国投资整体规模的32%。

  过去近三十年里,除2020年的疫情影响带来经济下行以外,澳大利亚维持了连续28年经济增长,其金融业总体稳健,信贷市场总量保持平稳,银行业集中度相对较高。外资银行在澳大利亚市场的发展依据各自禀赋和经营策略呈现不同特点、各有侧重,中资银行大部分赴澳经营发展时间不长,多处于摸索和积累阶段。在疫情影响下,个人及房屋贷款相较澳洲企业融资受冲击更大,顺周期特征明显,而澳洲企业基于其多年的稳健经营,抗风险能力及韧性相对更强。同时,由于澳大利亚较好地控制了疫情在本地的蔓延,“封国令”也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外来输入病例在本地的传播和影响,防疫效果和经济韧性都显著优于其他主要发达经济体。加之澳大利亚本身的经济基础长期以来较为稳固,预计经济在“后疫情”时代的多重利好政策刺激下有望进入恢复性增长,潜在信贷需求将不断提升,为银行业金融机构的本地业务开展提供较好的发展机遇。

  1、数据来源: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发布的“全球精选国家年度数据核算”。

  5、数据来源:澳大利亚统计局:澳大利亚国民核算:国家收入、开支和产品,行业附加价值。

  6、这里指所有授权存款机构(ADIs),其中包括银行、信用合作社和房屋互助协会。

  8、在澳大利亚现有政府体系中,皇家委员会是对公众重要性问题进行调查的最高形式。

  9、数据来源:澳大利亚审慎监管局(APRA): 《2020年第三季度授权存款机构数据与统计报告》。

  10、银行”在澳大利亚并没有明确的法律定义,根据APRA和澳大利亚银行法,自称为“银行”的授权存款机构就可以被认为是银行。

  12、数据来源:毕马威中国:《2020年中国银行业调查报告》- 表1.1:中国商业银行资产及负债规模。

  13、《银行家》排名:2020年7月1日,“2020年度全球银行1000强”。

  14、这里指146家授权存款机构(ADIs),其中包括银行、信用合作社和房屋互助协会。

  16、IBISWorld 行业报告:《2020年澳大利亚财富管理行业概况》

  17、为打破传统银行的行业垄断,澳大利亚实行了开放银行(open banking)政策来降低市场准入门槛,增加竞争。澳大利亚审慎监管局于2018年5月针对数字银行推出了限制性银行牌照(RADI),Volt Bank成为首家获批的数字银行。2019年初,该银行已获得完全银行牌照(ADI),成为全澳第一家获得全牌照的数字银行。截至2020年6月,目前澳大利亚共有10家数字银行,其中拥有全牌照资质的有6家。

  18、注:澳大利亚银行数据来自毕马威澳大利亚:《澳大利亚主要银行2020财年全年分析报告》,其中除澳联邦银行(CBA)的财年截止日为2020年6月30日,其余三家的财年截止日均为2020年9月30日。排名来自《银行家2020年7月1日,“2020年度全球银行1000强”数据。市值来自雅虎金融2021年1月19日公开市场数据。澳大利亚本地银行计算不良贷款率的口径为“实际不良资产总额/贷款和垫款总额”,逾期超过90天部分未涵盖在“不良资产”计算口径内,故导致本地银行不良贷款率整体偏低。

  26、居民概念为主经营地或居住地位于澳大利亚的主体,包括外资企业的澳大利亚机构与澳大利亚企业的境外机构。

  29、某些并购和私有化项目三家投行或有共同参与,因此这些项目数据或有被重复统计。